若本节文字出刘向本人所撰,则可以谓其出《鲁诗》说,而这表明《鲁诗》也以兴说诗。
历任陕西泾阳泾干书院、味经书院、崇实书院山长。而像《论语》这样的儒家典籍,也早在汉代就开始了在西北地区的传播。
在刘古愚看来,国家富强,不在金银珠宝之物,而在治法教道之善,此教士借印度为中国写照,欲吾中国盖从其教也。以形质言‘物,以义理曰‘性。他于任上所撰《西宁府新志》设计详细的地理历史沿革考、水利、军事、经济(铸钱)等经世致用思想,杭世骏为该书撰序曰:以文字之役窥,公精笔削,密鉴裁,所以论公似矣。刘古愚拈出了《大学》中的格物与《中庸》中的诚意,做了一个闭合的解释,使格物之出发点与目的性都落实在了诚意上。从一定层面上说,刘古愚的观察是细致的,判断是深刻的。
《中庸》言‘性不言‘物,欲人运以虚,而虚究有实功,故终及参赞之能。春秋以先,帝王经营皆在于北,而中幹入中国后,分而为三,岍、岐为中幹之北支,先北后南,又迤而北,没於碣石。来知德、焦循以为从作为上经之首之乾坤两卦推出。
所判第五章之显诸仁,藏诸用当用所判第四章之仁者见之谓之仁……百姓日用而不知解,此王、孔自已言之(同上),何故分属二章?故当从朱、来、王判章,亦当从来、王,从一阴一阳之谓道以下一义直贯而解生生之谓易。(《周易正义》,第274页。生之为继,乃可作用于自生。(王夫之,1996年c,第300页。
(来知德,第717页)[8] 焦循曰:乾坤,父母也……六子一父母所生,不可以合。(《史记》,第1532页)何解较裴引尤精。
王、孔在对损卦的注疏中,涉及天地男女处都是随处可用的泛论。《二程集》,2004年,王孝鱼点校,中华书局。(参见来知德,第620页)此一阴一阳之道既在天地,也在天人之际,也在《易》经中。夫繁然有生,粹然而生人,秩焉纪焉,精焉至焉,而成乎人之性,惟其继而已矣。
来氏也区分了化醇与化生:天地絪缊,气交也,专一而不二,故曰醇。目的论确有超越形质论之努力与效验。(《周易·系辞下》) 注释:[1] 本文据以摘引的是吴飞先生于2017年9月13日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做的学术讲座之全文。而孔颖达之攻韩康伯,正据《序卦传》。
(《周易正义》,第334页)然而潘雨廷对整个《序卦传》的态度因此显得有些怪诞。又以大道释易,彻底与来注撇清关系。
焦循亦是此意,而来知德早有此说矣。一阴一阳之谓道者,继也。
吴文对此用了二千多字来阐发,对比中西古典文明对待性欲与生育的不同态度,特别赞赏不以生育为目的之任其自然得一的交合。孔颖达亦释《易传》的‘生生为‘不绝之辞。因篇幅有限、时间仓促,于西学部分只做两点申辩:第一,吴飞先生以形质论判断西方哲学的基本传统,自有其合理之处。鄙意不绝为文义亦不确。孔颖达疏曰:不失其正,所以‘利贞也。因此,本文试图通过确定生生在《易传》中的含义,说明吴文所看重的生生十六字实则是对损卦的解释,而非如他所言是对咸卦的解释。
故《系辞》云:天下同归而殊涂,一致而百虑。物生必蒙,故受之以蒙。
其《周易内传》颇宗来注,而《周易外传》取精用弘,与《尚书引义》之说互为犄角,别开生面矣。(参见潘雨廷,第303页)这样,他的批评就是,《序卦》之言义理,未能坚持《序卦》本有的原则。
船山此解,本宗《中庸》苟不至德,至道不凝焉之理。故道之不息于既生之后,生之不绝于大道之中,绵密相因,始终相洽,节宣相允,无他,如其继而已矣。
此篇之难,不在文字,而在道理。在人性中成就的,无非就是天道。故唯咸恒为人伦之原,损卦十六字不与焉。咸卦柔上刚下,男下女、止而悦,方是礼义之象、娶女之象、婚姻之象,而非单纯交合之象。
以此为前提,才能展开进一步的工作,彻底划清生生与制作两个模式的界限,推进中学、判摄西学。古人亦有引述极繁者,即从一阴一阳之谓道以下全章摘录,方能确解生生之谓易,来知德、王夫之皆如此。
吴飞先生取道阴阳之交、夫妇之合,鄙人取道阴阳相继、天人相绍。(王夫之,1996年b,第1051页)犹如密云不雨、暑气蒸腾,天地将交而未交,故云天地絪缊,万物化醇。
而其阴阳之理义,盖从上文一阴一阳之谓道来。然而他以损卦十六字诠释咸卦,或于男女交合与夫妇之道,有所混淆。
刘武编著,1987年:《庄子集解内篇补正》,中华书局。其直接所据的卦象,就是乾坤与咸恒。二卦之差异,即夫妇之道与男女交合之差异,人伦与化生之差异也。道既全凝于性,道与性皆为《易》理所含。
故可确认,孔疏生生,二字都是动词。故《彖》紧接着说:止而说,男下女,是以‘亨,利贞,‘取女吉也。
(参见《周易正义》,第256-257页)[11]焦循以反复推移解生生,亦以为此句说《易》经而非易道,与来注无实质差别:生而又生,往来交易,此易所以名易也。笔者先考察吴文生生之论的第一和第二步,因为这是他所有工作的真正基础。
但此文是通过证明男女结合是中国哲学的基本取象,来证明夫妇之道是人伦起点的。三阴并行,以承于天,则上失其友,内无其主,名之曰‘益,其实乃‘损。